这对于皇长子而言,看起来有点不稳重,但考虑到这孩子的年龄,五岁的年纪谈稳重,那才是笑话。
「爹,不是说成家立业是人生大事吗?为何他们要一起办呢?」朱常治在车上,看着窗外,跟十万个为什麽一样问东问西。
「因为军兵要保护大明海疆安全,没有那麽多空闲的时间,处理自己的私事儿,所以才集中操办,没时间一个一个办的。」朱翊钧回答了这个问题,为了公事,牺牲了私利,这也是给军兵妻室月粮的理由。
朱常治眨着大大的眼睛说道:「那他们可以不当兵啊,当兵多累啊,爹都要去当兵,叔叔说爹是…爹是…」
「叔叔说爹是什麽?」朱翊钧好奇的问道,朱常治口中的叔叔,就是潞王朱翊鏐,这家伙嘴上没个把门,什麽话都能说出口。
朱常治低声说道:「说爹是大黑驴,在宫里上了磨,还要去北大营上磨,累的浑身是汗,我跟他吵了一架!」
「谁赢了?」朱翊钧满脸笑容,朱翊鏐说他是驴这件事,不是一次两次了,从朱翊鏐八岁被皇兄逼着习武,朱翊鏐就这麽骂了,当然每次都换来了对练,熊廷弼不敢打朱翊鏐,朱翊钧可是真的敢。
亲兄弟也是从小打到大的。
「我赢了!我跟叔叔说,他要是再说父亲不是,我就告诉父亲,他就不敢说了。」朱常治攥紧了小拳头,用力的挥舞了一下,兴奋无比的说道。
学会了狐假虎威朱常治。
朱翊钧摇头说道:「爹不是去当兵,爹是去操阅军马,辛苦是辛苦了些,但和这军兵一比,那点辛苦啊,就是九牛一毛。」
「九个牛的一根毛吗?」朱常治瞪大了眼睛,今天又学了个成语!
小孩子的注意力和松江府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,朱常治问了几句,就指着天边的云,一边说像狗,一边说像龙,今天老天爷给面子,是个大晴天,艳阳高照,地面氤氲着一些雾气,有些闷热,知了在扯着嗓子嘶吼,让人略显烦躁,海风里还带着一股海腥味儿。
「皇爷,到了。」冯保低声奏闻陛下,崇德坊到了。
崇德坊旁边就是崇义坊,宏源大染坊染匠罢工杀人的地方,宏源大染坊的操戈索薪,当时的人绝不会想到影响会多麽的深远,这拉开了劳资矛盾的大幕,自那之后,操戈索薪虽然没有再发生,但工坊主们,无论如何都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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