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不是你做好自家帐就可以,你的上下游都对不上帐,那就不能怪朝廷了。
稽税从来都是一个成本的问题,而不是一个查不到的问题,稽税成本不仅仅是人力物力,为了线索的赏钱,还有就是政治资源的成本,比如会同馆驿的承兑汇兑掌握了大额交易的流水帐本,可是要拿到,就要有人给方便;比如市舶司有进出口案的记录,但要拿到需要人给方便。
缇骑直接隶属于皇帝,政治资源成本较低,但人力成本极为高昂,每一个缇骑都是数年的墩台远侯丶海防巡检,每一个府衙的稽税院都要有一个出自内学堂的管帐太监,培养这些皇帝花了海量的银子。
朱翊钧没有等太久的时间,赵梦佑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西湖别苑,等陛下用了早膳之后,才俯首说道:「陛下,帐目上,没什麽问题,查到了一笔需要催缴的税款,大约十二两银子,还是因为封锁耽误了缴纳,事后银子太少,给忘记了。」
大动干戈,缇骑们辛苦了一整天,最后催缴十二两银子,这已经是大炮打蚊子了。
「下催缴票吧。」朱翊钧眉头一挑,笑着说道,既然查到了再少的银子也要催,这是个规矩的问题,不是朱翊钧喜欢银子。
大明稽税院在地方,权力几乎无限大,几乎每一个案子,朱翊钧都会亲自过目,为了防止稽税院失控。
朱翊钧曾经亲口对张居正等人谈到稽税院失控后的可怕景象,各种创收手段,可谓是触目惊心。
看得多了,朱翊钧发现了稽税的规律,但凡是在调取帐目的时候,被调查的人对抗调查,基本可以100的确定,这家有问题,而且是大问题,调取帐目帐目十分的顺畅,八成都不会有问题,即便是有,也是小问题。
没做亏心事,不怕鬼叩门。
而钱塘姚氏并没有抗拒调查,缇骑前往的时候,姚家乌泱泱的跪了一大片,生怕一言不合,缇骑抽出刀子来杀人放火,要什麽给什麽,调查十分顺利,隶属于姚家的工坊和各家铺面,都极力配合缇骑的稽税。
最终也证明,姚家没有问题。
「这钱塘姚氏和吴中姚氏,也就是姚光启的姚是一家吗?」朱翊钧临行前,询问着上海知县姚光启和钱塘姚氏的关系。
冯保赶忙说道:「大约五百年前是一家。」
「那没事了,出发。」朱翊钧让缇骑开路,铺出了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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