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给了各个衙役,这是皇命,无论是过度执行还是执行不到位,都可能面临天子的雷霆之怒,这绝不是某个具体衙役能够承担的起的罪名。
大明皇帝整理了一下衣冠,大踏步的走出了福禧楼,来到了福禧楼门前,坐在了搬来的龙椅上,看向了门前的长街上,人头攒动,朱翊钧挥手说道:「宣大把头觐见吧。」
三个大把头,两男一女,这个女子出现,是让朱翊钧格外意外的事儿,而后三百名旁听的各行各业的大把头,也一起入场,整个过程井然有序。
「草民拜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」工匠们忐忑不安的来到了福禧楼门前,显然没有经过训练,声音并不是整齐划一。
「免礼,坐下说话。」朱翊钧再挥动了下袖子,笑容颇为和煦的说道:「莫紧张,坐。」
三个大把头看见了离皇帝只有不到一丈的椅子,一时间愣着谁都不敢坐,他们去告官,都是磕着头,头抬一下都怕大刑伺候,这面圣,不仅可以免礼,居然还有座位,一时间谁都不敢坐。
「坐下说话就是。」朱翊钧也不急,他也没让别人去吓唬,而是静静的等待着三人坐下。
这是一种姿态,对话的姿态,跪着说话,是说不明白的。
朱翊钧一直等着犹豫的三人落座,才开口说道:「咱登基这麽些年,也是愧对先生和戚帅,文不成,武不就,这文考不中进士,武领不了兵。」
「但有一事儿,咱还是很自豪的,咱种地厉害呢!你们现在吃的红薯,都是宝歧司育种,咱亲自参与的事儿,这里面就有朕的育种,这些年,也就这点事,值得咱炫耀一番。」
「你们有什麽想说的,尽管说,咱能办就办,办不了就记下来,日后咱一定办。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