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冯保还是觉得继续留在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,群情激奋,一旦有人动手,激化矛盾,事态就绝对无法控制了,到时候,麻烦就大了。
倒不是危险,因为拷饷,京营就在城中。
只要陛下从福禧楼离开,哪怕是真的有了流血冲突,那也不会影响到陛下的圣明。
「组织这些工匠来到朕面前,背后那些糟糕的家伙,就是想看朕出糗,他们就是想看朕狼狈的回到了南湖别苑,造反是不敢的,鼓噪风力舆论,吵不过朕养的笔杆子,这些南衙的肉食者们也不是要逼宫,更不是要逼朕就范,想让朕吃一记回旋镖而已。」朱翊钧笑着说道。
皇帝的南湖别苑是行宫,行宫的周围,全都是这些人的眼线,也不是要干什麽,就是要知道皇帝去做了什麽,防止出现什麽猝不及防的意外。
微服私访?不过是一场该配合演出时没有视而不见的表演。
南衙毕竟不是北衙,北衙的肉食者们其实也清楚,但都默契的没有打扰皇帝的雅兴罢了。
宏源大染坊的案子里,大明皇帝站台了穷民苦力,现在是时候,让皇帝知道知道,到底造成了怎麽样的影响,亲自面对一下这些愤怒的匠人们,也体会体会他们的苦,也让皇帝,早日认清楚皇帝也是统治阶级丶肉食者的一部分,是穷民苦力的敌人之一。
皇帝是可以随时脱身的,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南衙的肉食者们,就是想看皇帝狼狈的逃回去的样子,但朱翊钧偏偏不遂他们的愿,就是不走。
想让朕吃回旋镖?没门!
「陛下。」冯保一脸为难的还想继续劝,大明养了那麽多的官员,陛下不必自己亲自下场,在泥潭里打滚。
朱翊钧摆了摆手,笑着说道:「朕不怕大明的百姓,你看到了吗?工匠来的时候,都是手无寸铁,两百名缇骑在福禧楼,足够保证朕的安全了,你看那边,是应天府的衙役们,朕即便是在这座五层楼里不出去,朕也是强势的一方。」
「这种群情激奋,都是越捂事儿越大。」
「要去请海总宪来吗?」冯保试探性的问道,皇帝不走,冯保只能想更多的办法。
海瑞在南京的招牌实在是太响亮了,只要海瑞在,这场面再大也乱不了,聚集起来的匠人,显然是有些诉求,只要有诉求,海瑞就可以安抚群情激奋的百姓,海瑞的承诺,南衙的百姓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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