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呢?」
「你是想说皇帝吧,胆怯的家伙,连这两个字都不敢说出口。」李贽笑了笑,林辅成从绥远归化城回京后,当着皇帝的面儿,分享了皇帝本人的风流韵事!当时李贽两条腿都在打摆子了,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。
但陛下对这件事不是很在意,如果有利于王化绥远,些许风流韵事也无妨。
北衙的聚谈是非常大胆的,皇帝不是一个不可触碰的话题,南衙更加大胆,但皇帝在南衙,并且彰显暴力之后,南衙的士大夫就失去了勇气。
连名字都不敢提,其实没什麽不能提的,大明皇帝是个讲道理的人,就坐在天字号包厢里,只要说的有道理,就不会有雷霆之怒。
「对。」高攀龙有些不情不愿,声音很低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,想说又不敢。
「你错了,身处官场这个孽海之中,任何人斗败了,都需要付出代价。」李贽面色凝重的说道:「你当陛下南巡一切顺利,是平白无故来的吗?」>>
李贽提醒高攀龙,上一次南巡的世宗皇帝,一路南下都是火灾,再往前,武宗皇帝南巡落水后,命都没有了。
政治斗争向来残忍,皇帝也不例外,即便是在阶级论里,张居正把皇帝单独列了一个高高在上的专属的阶级,但其实皇帝仍然是世袭官阶级。
臣子逃不了,君王,也逃不了。
高攀龙深吸了口气,闭目思考了片刻才说道:「穷民苦力的穷,都是他们自己不争气,他们需要更加努力的干活,更加勤劳,才能致富,而不是陷于贫穷之中!」
林辅成眉头紧蹙,侧着头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:「你的意思是穷人之所以穷,是他们本身太过于糟糕,才导致的贫穷吗?」
高攀龙十分肯定的说道:「他们懒惰,他们狡诈,他们偷奸耍滑,他们甚至偷窃!自由的市场里,总是会给到每个人公允的价格!他们穷不是我们让他们变穷,而是他们自己在市场里的价格,就是如此!」
李贽叹了口气,无奈的说道:「这个市场既不自由,也不公允,劳动力和劳动时间成为了一种商品,被肉食者残忍的朘剥着利益,没有公允,哪来的自由。」
这场聚谈到这里,已经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了。
高攀龙和林辅成丶李贽谁说的对?其实没有对错,就看立场如何。
林辅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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