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弟子们什麽样,先生也约束不得。」朱翊钧左右看了看,疑惑的问道:「先生和戚帅还没到吗?」
拆分南衙这麽大的事儿,张居正和戚继光当然要参与。
「先生和戚帅去钓鱼去了,顺便去狮子山看看阅江楼的鼎建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」冯保赶忙汇报了张居正和戚继光的行踪。
李成梁去了秦淮河逛青楼,一下船就去了,到现在都没回来,不过李成梁很安全,缇骑看护,不会有事。
「那这个拆分,就这麽定了,先试着,反对的声浪太大的话,就让他们去挖煤,江淮煤厂那边开工了。」朱翊钧给出了最后的决策。
一般而言,反对的声浪太大,要进行政策上的调整,朱翊钧不是,他在南衙拆分问题上,不让步,谁反对谁就去挖煤,干几天活儿,就知道什麽是封建铁拳了。
这件事,朱翊钧作为皇帝,没办法让步,这涉及到了皇位的稳固,涉及到能不能睡个好觉。
「陛下,户部郎中巡抚松江兼抚浙江申时行奏闻,浙江诸府,能不能和江右一样,将各府财税直接归户部管理。」冯保立刻拿出了一本奏疏,申时行代管浙江之事。
显然,李乐生出这个法子,也问过申时行,申时行不仅觉得可行,甚至还要把浙江一起带上。
「看来你们师兄弟商量好了呢,浙江暂且不用。」朱翊钧朱批了申时行的奏疏,驳回了申时行的提议,其实很简单,浙江九营闹了一次后,短时间内,浙江不会有问题,有些政策,试点的时候,不要铺的那麽大,那麽广,很容易扯到蛋。
「陛下,缇帅来了。」冯保在皇帝身边低声说道。
「宣。」
「参见陛下,陛下圣躬安。牵机毒刺杀海总宪的案子,有了眉目。」赵梦佑丶骆秉良两位缇帅一起走了进来,俯首说道。
「案子是陈末查清楚的。」骆秉良首先给陈末表功,两位缇帅没有自己把功劳据为己有,他们的疑罪从有失效了,确切地说,是没有查到直接的关联,反而是陈末在调查生药铺单文的过程中找到了突破口。
朱翊钧从赵梦佑手里拿过了卷宗,认真的看了一遍,看完之后,看了一眼海瑞。
「海总宪,当年的事儿,有了结果。」朱翊钧将卷宗递给了海瑞,面色沉重。
案件的突破口,不在牵机毒上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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