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本身从良的织娘,也深受其害。
这么做的结果,在娼妓和嬷嬷这个生产关系之中,娼妓连最后的退路都没有了,议价能力大幅度的降低,这年头,大多数的娼妓,她们打小就被卖到了善堂里,是被迫成为娼妓的,不是为了银子自愿进入烟花世界捞银子。
“一块坏肉,沾的满锅腥。”戚继光靠在椅背上,也是略显无可奈何的说道。
朱翊钧和戚继光聊起这个,说的是官厂拒收从良女,其实也是说的绥远,绥远旧虏,有一小撮的野心家,带着各种各样的目的,煽动百姓跟着他们一起胡闹,最后受害的还是绥远这个整体。
这也是朱翊钧千叮咛万嘱咐,让周良寅一定要注意的事儿。
李佑恭是大明宦官里最活跃的一个,也是最为忙碌的一个,他又带着大明皇帝责罚申时行官降三级的圣旨来到了松江府宣旨,这里面一些个事儿,需要申时行知道,有些事不需要申时行知道。
比如张居正怀疑申时行有问题,并且还要加重处罚他这件事,他就没必要知道;
陛下亲自下旨抓师爷董炜归案,证明他是清白的这件事,申时行就必须知道。
申时行叩谢皇恩,他其实也比较忐忑,虽然到了松江府略有寸功,但这次的确是个大失误,官降三级不是问题,只要还在松江府的位置上,就还能立功。
“陛下有保全之意,朝中之事,申巡抚就不必担心了,一切都有先生和陛下在,安心做事就好。”李佑恭这话多少带有歧义,让申时行以为自己是被张居正保下来的。
但申时行是张居正的弟子,和张居正认识了二十多年,他太清楚张居正的为人了,张居正这个座师和别的座师不同,张居正风格从来都是,你的功劳就是你的,谁都拿不走,但你的错误,也没人能帮你承担。
高拱就不是这样,高拱能在天下大计的时候,明目张胆的包庇晋人。
申时行收到官降三级的圣旨后,立刻就清楚了,一切都只是圣眷而已。
“那个上海知县阎士选冲撞于你,陛下从骆秉良骆缇帅那里都知道了,既然有了龃龉,陛下下旨,将阎士选调往了杭州做知府,这是升转,又从晋人里选了一个到上海县来。”李佑恭说起了新的人事任免。
阎士选还真的不是明升暗降,正七品的知县,一跃成为了从四品的知府,这是官场上的鲤鱼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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