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二十四日,燕兴楼交易行突然流传着一个消息,那就是绥远驰道迫于朝中言官的风力,不会收过路费,大明不再增设钞关抽分局,当日,绥远驰道的票证,从五银每张,直接暴跌到了四银,跌幅高达20%,恐慌情绪开始蔓延,但这个价格没有继续跌跌不休,而是稳定在了四银上下波动了三日。
而后这个消息被知情人士证伪,是假的,是谣言,虽然言官的确在上谏,但朝廷没有朝令夕改的打算,驰道票证再次上扬,当日涨回了五银,次日再次暴涨到了五两五钱银,这次的增长,是因为7.5匹马力蒸汽机和官办车床厂的建立。
三日后,驰道票证涨到了六两五钱银,而后再次暴跌,因为车床厂的产能只有每年一千台,大明这么大,一千台够干什么吃的?
折腾了一圈,最后又回到了五两银子。
这次在这个鸿沟里赔了钱的至少有二百余人,他们手里不止一张票证,少则十张,多则百张,在四银卖出,在六银半埋入,里外里,每一张驰道票证亏了二两半的银子,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导致船舶票证反而狠狠地涨了一轮,相比较战未来的驰道,还是船舶票证更加可靠和稳定。
投机文化被人怒斥为人性本恶的鸿沟,不是没有道理的职责,因为王谦很快就发现,这一次的暴涨暴跌,是人为的。
某个私人交易会故意搞出来的,他们散播消息引起恐慌,大量购入票证后,再散播利好消息拉涨,出清手中的驰道票证,再散播利空消息,引起票证价格回归正常,再次买入。
这就是庄家,谈笑风生之间,就挥舞着手里锋利的镰刀,收割了两次韭菜。
这个私人交易会,不仅仅有西土城遮奢户,还有晋商晋人,短短不到十五天的操作,这个私人交易会在这次震荡之中谋利超过了两万三千银。
这显然是恶意操纵,如果不对这种行为进行限制,交易行很快就会丧失理性,彻底变成赌场,投机者的盛宴,发挥不了它的作用,为重要项目筹措资金的目的一定会落空,但是要惩戒,又缺少成文律法依据。
最后朱翊钧只好动用了非刑之正,没收此次操纵所得,并且禁止这个私人交易会的所有人进入交易行,买卖票证,这就是限制了他们的入场,这个惩罚不轻不重刚刚好。
自古钱财动人心,如果只是几十两银子的小生意,这帮势要豪右们还能找个经纪买办,带个马甲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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