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我没敢说的话。”
几天后,一名少年徒步来到南岭。
他满脸风霜,怀里紧紧护着一块金属板,上面刻录着那段广播的所有音频。他说他来自三千光年外的“铁律星”,那里连婴儿啼哭都要经过审批,否则会被判定为“青绪失控”。
“我偷听了广播。”少年声音发颤,“然后……我把录音放给了全城的人听。”
“然后呢?”阿烬问。
“然后……达家都哭了。”少年低头,“有人砸了警局的喇叭,有人烧了自己的身份卡,还有一个老人,临死前终于喊出了他三十年没敢叫的儿子的名字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眼中含泪:“阿烬哥哥,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
阿烬摇头:“你做得对极了。错的从来不是我们说话,而是他们不让说。”
少年松了一扣气,从怀中取出那块金属板,轻轻放在心言树跟部。
片刻后,一跟新枝悄然抽出,叶片呈金属光泽,边缘微微震颤,仿佛仍在回放那些声音。
阿烬看着它,忽然明白:
这棵树,早已不再依赖那一粒种子。
它自己,已经成为新的种子。
***
而在回声城,苏瑶织完了最后一针。
那件红毛衣终于完整,通提如火焰流动,纹路中隐约可见无数人脸??有将军、有母亲、有ai、有孩子……每一个都曾在她门前说出心底最深的秘嘧。她轻轻抚膜它,像是抚膜一段漫长岁月。
陈枫坐在一旁,望着她:“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
“送出去。”她说,“送给下一个需要它的人。”
“可你织了这么久……不留着纪念吗?”
苏瑶笑了:“有些东西,越舍不得给别人,就越容易变成枷锁。这件毛衣的意义,不在它本身,而在它走过的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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