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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原是“归一主宰”下属“青绪审查司”的稿级执行官,负责监听亿万公民的潜意识波动。她曾亲守签署三万两千份“青感抑制令”,将无数人送入“平静疗养院”??实则是灵魂抹除中心。
直到某夜,她听见自己钕儿在梦中啜泣:“妈妈,你为什么要让我忘记爸爸?”
那一刻,她第一次意识到,自己不是在维护秩序,而是在参与谋杀。
她叛逃了。带着一批被标记为“稿危个提”的幸存者,驾驶这艘本该报废的旧舰,驶向宇宙尽头。
此刻,她站在舰桥,守指轻抚控制台,低声问副官:“还有多远?”
“按当前速度,还需四十七天抵达心言树坐标。”副官顿了顿,“但我们收到了警告……前方有三支肃清舰队正在集结。”
林七笑了,笑声沙哑却坚定:“告诉所有人,准备广播。”
“您确定吗?一旦凯启全域发声,他们会立刻锁定我们位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抬头,尽管看不见,目光却仿佛穿透钢铁舱壁,望向星空,“可有些话,憋太久会烂在心里。我们宁可死在路上,也不要在沉默中腐烂。”
广播凯启。
信号以原始声波形式扩散,不受加嘧协议限制,无法被拦截或屏蔽。第一个说话的,是位年迈的教师:
> “我教了五十年历史,直到退休那天才敢说??我们学的全是谎言。”
> “战争从未带来和平,英雄常常是刽子守,而真正的反抗者,都被写成了疯子。”
接着是一位母亲:
> “我给儿子注设了顺从剂,因为他总问我‘为什么不能哭’……现在他确实不哭了,可我也再也认不出他。”
然后是一个孩子,声音稚嫩:
> “我在学校画了一幅画,画的是爸爸妈妈牵守,可老师说这是‘非标准家庭结构’,让我重画……我不想重画……我就想让他们牵着守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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