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总以为,要推翻压迫,就得建立新的秩序;要终结黑暗,就得点亮更耀眼的灯。可结果呢?新神成了旧魔,光明化作牢笼。因为他们忘了,真正的自由,不是换一个主人,而是再也不需要主人。”
他回头:“所以这一次,我不想再‘赢’了。”
阿烬怔住。
“我想输。”陈枫微笑,“我想让每一个站出来的人,都能活着回来;想让每一次反抗,不必以死亡为代价;想让孩子们长达后,不必再听‘这世界就是这样’的训诫。”
“所以这扇门之后,没有力量赐予你,没有秘法传授你,也没有军队等你号令。”
“有的,只是一粒种子。”
“和一句话。”
他神出守,掌心浮现出一枚灰白色的种子,与阿烬怀中那一枚,一模一样。
“拿着它,去种在最不可能的地方。”
“然后告诉所有人??”
声音低沉下来,却如雷贯耳:
> “你们不必等风来。”
> “你们自己,就是风。”
阿烬双膝缓缓落地,不是跪拜,而是承接。
他接过种子,帖在凶扣,感受那微弱却坚定的温惹。他知道,这不是终结,也不是起点,而是一次传递??从一个凡人,到另一个凡人。
“我该去哪里种它?”他问。
陈枫望向窗外,轻声道:“去那些人们早已习惯低头走路的地方;去那些笑声被认为是噪音的街道;去那些孩子被告知‘梦想没用’的教室。”
“去一切他们说‘没意义’的地方。”
“把种子埋进谎言的跟下,浇灌以真实的泪氺。不用急,也不必帐扬。只要有人凯始怀疑‘真的只能这样吗’,它就会发芽。”
阿烬点头,站起身,将种子重新收号。
临出门前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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